前国际足联理事约翰森力劝因凡蒂诺辞职,足球治理争议升级

前国际足联理事约翰森力劝因凡蒂诺辞职:为了足球的未来,他该考虑离开

国际足坛围绕国际足联主席詹尼·因凡蒂诺的争议正在继续升温。前国际足联理事、前塞拉利昂足协主席伊莎·约翰森,成为首位公开站到这股支持因凡蒂诺浪潮对立面的非洲足坛重要人物。她直接呼吁因凡蒂诺辞去职务,并表示,这样做是“为了足球的好”。这番话之所以受到关注,不只是因为观点本身够直接,更因为它打破了非洲足球领导层此前几乎一致的公开支持态度。

约翰森接受ESPN采访时说,因凡蒂诺在处理国际足联“Forward Enterprise”相关事务时,已经越过了一条道德界线。在她看来,问题不再只是某一项行动是否合适,而是由此引发了对其领导方式的信任危机。她认为,这种信任一旦出现严重破裂,修复起来就会非常困难,甚至可能已经到了难以挽回的程度。

为什么约翰森认为信任已经被打破

约翰森的表述并不绕弯。她对ESPN说:“很明显,他似乎已经越过了界线,这里发生了信任破裂。”这句话的分量很重。对于曾经参与国际足联治理的前理事来说,她并不是站在场外随口评论,而是以自己曾在足球管理体系中工作的经历,判断当前局面已经触及伦理层面的底线。

她所指向的核心,是因凡蒂诺在“FIFA Forward Enterprise”上的行动。原文没有进一步展开该项目的具体细节,但约翰森明确认为,这些行动已经带来了伦理问题,并且影响了外界对因凡蒂诺的信任。换句话说,在她看来,争议并没有停留在程序、形象或内部意见分歧的层面,而是直接碰到了足球治理最基础的一件事:掌舵者是否仍然值得被信任。

这也是她为什么不只是要求解释或调整,而是提出“辞职”这个最重的选项。她的逻辑很清楚:如果领导者被认为越过了道德界线,同时信任关系又出现严重裂痕,那么继续留任本身就可能让争议不断延长。对于足球管理机构而言,换一个人并不能自动解决所有问题,但如果信任已经难以修复,继续维持现状同样会让治理声誉承受压力。

非洲足坛此前为何几乎没有公开反对声音

约翰森的公开表态之所以格外醒目,还因为它与非洲足球领导层此前的立场形成了明显反差。危机爆发以来,非洲足坛的主流公开态度一直偏向支持因凡蒂诺。非洲足球联合会(CAF)执行委员会已经一致支持因凡蒂诺,并支持他参加2027年的连任竞选。CAF主席帕特里斯·莫特塞佩也曾公开为因凡蒂诺辩护,而且给出的依据是“忠诚”。

在约翰森发声之前,非洲足坛现任以及曾经担任高级职务的官员中,几乎没有出现多少公开的异议。与此同时,因凡蒂诺仍然持续收到来自非洲各地的支持声明。这样的背景,让约翰森的态度显得尤其突出:她不仅是在表达个人看法,也是在打破一个此前相当整齐的政治与管理立场。

这并不意味着非洲足球内部已经形成统一的反对阵营。至少从目前公开的信息来看,CAF执行委员会仍然支持因凡蒂诺,莫特塞佩也继续为他辩护。但约翰森的出现,说明围绕因凡蒂诺的争议已经不再只有一种声音。对于国际足坛来说,真正值得关注的,或许正是这种公开分歧开始浮出水面之后,相关机构会怎样回应。

比利蒂加入质疑:非洲不应成为问责的“防火墙”

在约翰森之后,前利比里亚足协主席、前CAF执行委员会成员穆萨·比利蒂也加入了这场公开质疑。他呼吁CAF重新考虑对因凡蒂诺的支持,并发出警告:“非洲不能成为保护一个人、让他逃避问责的防火墙。”

比利蒂的说法进一步把争议从个人去留,推向了足球治理责任的问题。他并不是单纯要求非洲足坛改变投票或支持立场,而是提醒CAF:机构的声誉不能被用来替任何个人挡住问责。这个比喻很有冲击力,也让争议的焦点变得更清晰——支持一名领导者,和无条件替其抵挡所有质疑,并不是同一回事。

目前,公开信息显示,非洲足坛内部至少已经出现了约翰森与比利蒂这样的反对声音,而CAF官方领导层的支持态度并未因此改变。因凡蒂诺是否会回应这些指控、CAF是否会重新审视立场,以及这场信任危机是否还有修复空间,接下来都将成为国际足坛继续观察的重点。

约翰森的足球治理履历

在这场公开争议继续发酵之际,约翰森的个人经历也值得放回背景中理解。她曾在2013年至2021年期间执掌塞拉利昂足球协会,前后任职八年,长期参与国内足球管理与国际足坛事务。2021年3月,她成功当选国际足联理事会成员,进入全球足球治理的核心决策层。这个身份变化,也意味着她不再只是本国足协负责人,而是需要在更广泛的国际议题上承担责任。

为什么她放弃足协连任竞选

按照约翰森本人的说法,她原本很有希望在当年赢得连任。不过,仅仅三个月后,她退出了塞拉利昂足球协会主席竞选。她当时公开说明,作出这一决定的原因之一,是新承担的国际职务带来了更高的要求,需要投入更多时间和精力。换句话说,这并不是一次毫无准备的临时离场,而是她在国内足协工作与国际足联理事会职责之间作出的选择。这样的经历,也解释了她为何会从足球管理者的角度持续关注国际足坛的责任、权力与问责问题。

也正因为她亲身经历过这种拉扯,约翰森如今才会把同样的建议送回给因凡蒂诺:为了足球本身,他或许也应该考虑离开自己的位置。

为什么约翰森劝因凡蒂诺辞职

约翰森现在透露,因凡蒂诺过去曾亲自建议她退出塞拉利昂足协主席的职位。当时,因凡蒂诺访问了塞拉利昂,也看到了围绕她的主席任期所出现的混乱局面。那不是普通的内部摩擦,而是已经让足协治理陷入非常艰难的状态。

约翰森回忆说:“我当时面对的是一种四面受敌的局面。我是一名陷入困境的主席,一边要与腐败作斗争,一边还要努力在足球管理中建立起道德规范和治理准则。”

她所说的,并不是一个轻松的管理环境。她试图推动反腐,试图让足协运行更符合伦理和治理原则,但这也意味着她必须面对来自不同方面的压力。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决定都很难做到皆大欢喜,甚至可能连“赢下争议”这件事本身都不存在。

据约翰森说,因凡蒂诺与南非足协主席帕特里斯·莫特塞佩在大致同一时期访问了塞拉利昂。因凡蒂诺亲眼看到当地局势有多么严重后,转过身对她说:“辞职吧,辞职吧。因为这是一场不可能取胜的较量,而且这是为了足球好。”

前国际足联理事约翰森力劝因凡蒂诺辞职,足球治理争议升级
CAF's executive committee has unanimously backed Gianni Infantino and his re-election in 2027 Gabriel Aponte/Getty Images

约翰森表示,自己后来确实照做了。她说:“我在2021年辞职了,为了所有人的利益,也就是为了足球好。”这段经历后来被她写进了自己的书《不寻常的敌人》(The Uncommon Enemy)中。她在书里详细讲述了足球领域的伦理与治理问题,包括相关争议如何影响管理者,以及推动规范建设时会遇到怎样的阻力。

她当年选择离开,如今把建议还给因凡蒂诺

约翰森特别强调,自己当时的决定并不是因为支持者和利益相关方都赞成。恰恰相反,许多支持她的人以及足坛相关人士都劝她留下,但她最终仍然选择为了足球的整体利益离开主席职位。换句话说,她放弃的并不只是一个头衔,也是在明知会让不少人失望的情况下,接受了自己的判断。

“我当时是为了足球好而离开,而且这么做违背了许多支持者和利益相关方给我的建议。”约翰森说,“所以现在回头看,如果让我对他说些什么,我会告诉他:为了足球好,他也应该做同样的事。”

这番话的分量,显然不只来自她对当前争议的观察,也来自她自己曾经作出过类似选择。她并非站在局外,对着别人的困境提出一个听起来简单的答案;她曾经处于类似的风暴中心,也知道辞职并不会自动让所有问题消失。只是从她的角度看,当治理原则和个人职位发生冲突时,继续留任未必就是对足球最有利的方案。

争议焦点:不是针对个人,而是针对行为

约翰森还谈到,因凡蒂诺过去曾支持她推进国际足联道德准则和良好治理。当时,因凡蒂诺站在她这一边,是因为她正在执行国际足联的伦理规范,推动更好的治理,而这些原则也正是国际足联所宣称要坚持的东西。

正因如此,约翰森认为,眼下的局面才显得讽刺、令人不安,甚至非常悲哀。她说,今天因凡蒂诺面对的,正是他过去曾经支持、曾经要求别人遵守的那套原则;而如今,他又因为涉嫌违反同样的诚信与伦理规范,陷入可能被追究责任、甚至被迫下台的局面。规则像一面镜子,转过来之后,照到的可能就是当初站在镜子前的人。

不过,约翰森也反复澄清,她的表态并不是出于对因凡蒂诺个人的厌恶,更不是私人恩怨。“问题不在于吉安尼本人,这正是很多人理解错的地方。”她说,“我对吉安尼没有任何个人层面的敌意。对我来说,这不是喜不喜欢吉安尼的问题,也不是在评价这个人。”

在她看来,真正需要被讨论的是相关行为本身,以及这个提议背后的伦理问题。包括这件事是如何提出的、以什么方式呈现、为什么会被认为不符合道德规范。她把重点放在行为、做法和其背后的诚信原则上,而不是把矛头简单指向因凡蒂诺这个人。

“关键是这个行为,而不是他这个人。”约翰森说。也就是说,她要求的不是针对个人的清算,而是足球治理体系对具体行动作出判断。对她而言,职位可以更替,人物也会变化,但伦理标准和问责原则不能因为对象不同就换一套说法。

前国际足联理事约翰森力劝因凡蒂诺辞职,足球治理争议升级

导语:随着“FIFA Forward Enterprise”商业计划引发连锁反弹,因凡蒂诺在国际足联主席任上的政治处境明显变化。约翰森认为,这场风波已经不只是一个提案被撤回那么简单,而是进一步触及国际足联的治理方式、决策透明度与领导责任。

关键词:因凡蒂诺;国际足联;约翰森;FIFA Forward Enterprise;足球治理;欧足联

从稳稳连任,到可能被迫离场

因凡蒂诺自2016年出任国际足联主席以来,眼下正面对最严重的一次领导危机。争议的导火索,正是他力推的“FIFA Forward Enterprise”计划。按照最初设想,国际足联准备把多项能够持续创造收入的核心业务,整合进一个新的商业子公司,再以大约200亿美元的估值,将其中一部分股权出售给外部投资者。

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商业合作,也不是找赞助商来给比赛添块广告牌。计划涉及的范围相当大,国际足联旗下包括转播、赞助和门票在内的主要收入来源,都可能被集中到这个新实体之中。方案还考虑向外部投资者开放最多20%的股份。换句话说,国际足联原本牢牢掌握的几条重要“现金流管道”,可能会被装进一个全新的商业架构里,再让外部资本参与其中。

为了推动这项计划,国际足联还向旗下211个会员协会说明了潜在收益:如果方案最终落地,各会员协会在2027年至2030年的周期内,最高可能获得4000万美元。这个数字确实很有冲击力,对于不少会员协会来说,几千万美元足以改变日常运营、青训投入,甚至整个足球发展计划的规模。也正因为如此,这项提案一开始就带着非常强的吸引力——钱很多,想象空间也很大,但伴随而来的疑问同样不小。

约翰森回忆说,自己第一次听到这个提案时,反应和许多球迷差不多,几乎当场就觉得不对劲。“当我听说这个提案时,和每一位足球迷一样,我就说,这事没得谈。这条路走不通。”她的表态非常直接,没有给这份计划留下太多回旋空间。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因凡蒂诺的处境会在短时间内发生明显变化。此前,他看起来几乎已经稳稳拿到了连任资格,外界普遍认为选举更像是例行确认,而不是一场真正存在悬念的竞争。但在这场风波之后,他不再是那个“基本确定会赢”的候选人,甚至可能面临被迫离任,或者在选举中遭遇正式挑战。

“他现在肯定不会再毫无对手地参加选举了,这一点是确定的。”约翰森说。短短一句话,实际上点出了局势最关键的变化:竞争不再只是理论上的可能,而已经成为摆在国际足联面前的现实问题。

争议不止针对计划,提出方式也成了问题

这项计划随后遭到了强烈反对,尤其是在欧洲足联、北中美洲及加勒比海足联,以及亚洲足球联合会内部,反弹格外明显。各方不只是质疑计划本身的内容,也对它被提出和呈现的过程感到不满。对这些足球组织来说,问题并非简单的“要不要做生意”,而是如此庞大的商业安排,究竟经过了怎样的讨论,谁参与了决策,又是否给相关成员留下了足够的了解、评估和表达意见的空间。

毕竟,转播权、赞助权和门票收入不是边角料业务,它们直接关系到国际足联未来的资金结构和权力分配。一个估值约200亿美元的新商业实体,一旦真的成立,外部投资者能够获得什么权利,国际足联各会员协会又会承担什么责任,这些问题都不可能靠一份宣传材料就轻轻带过。计划里的数字听起来很漂亮,但治理安排不能只看账面收益,细节才是真正决定风险的位置。

在反对声音不断升高之后,因凡蒂诺最终撤回了这项提案,并为此作出道歉。然而,撤回并没有让争议自动消失。相反,这件事已经从一项具体商业计划,扩展成一场围绕国际足联治理模式和因凡蒂诺领导方式的更大对抗。欧足联目前正站在批评阵营的最前面,并明确要求因凡蒂诺辞去主席职务。

于是,原本围绕商业计划的争论,逐渐变成了对主席能否继续获得信任的审视。提案可以撤回,道歉也可以作出,但各方仍然会追问: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方案?相关决策是否足够透明?国际足联在面对重大制度和商业安排时,是否真正尊重了各大洲足联以及会员协会的意见?这些问题没有因为提案消失而跟着消失,反而让领导责任变得更加突出。

真正的挑战会从哪里出现

现在的局面是,因凡蒂诺已经从“几乎确定连任”,走到了可能被迫离场,或者必须在选举中面对竞争者的阶段。约翰森认为,反对阵营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安静地退到幕后,至少在选举层面,因凡蒂诺已经很难继续把连任视为一场没有悬念的程序。

不过,真正可能发起挑战的力量并不来自非洲。尽管其他地区的反对情绪正在变得更强硬,但非洲方面的回应却明显不同。也就是说,国际足联内部虽然出现了更广泛的质疑,可这种不满并没有在所有地区以同样的方式表达出来。反对声最集中的地方,和最终能否形成一场正式选举挑战之间,仍然隔着复杂的政治协调。

这也是接下来局势最值得关注的部分:欧洲、北中美洲及加勒比海地区和亚洲足坛的态度已经相当鲜明,但非洲足坛并没有沿着同一方向行动。因凡蒂诺能否继续掌握足够的支持,挑战者是否会真正出现,最终都要看这些地区力量如何重新排列。风波还在继续,选举场上的答案暂时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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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国际足联理事约翰森力劝因凡蒂诺辞职,足球治理争议升级

导语:在非洲足联执行委员会一致重申支持因凡蒂诺之后,前国际足联理事伊莎·约翰森却认为,这种表态来得太快,也可能让外界更加不安地看待非洲足坛与国际足联之间的关系。她尤其质疑“忠诚”与“不背后捅刀”的说法,认为现实中的资金差距和足坛权力结构,不能被一句口号轻轻带过。

非洲足联执行委员会已经全票确认继续支持国际足联主席詹尼·因凡蒂诺,非洲足联主席帕特里斯·莫特塞佩也公开为他站台。莫特塞佩把因凡蒂诺称作非洲的忠实朋友,并表示按照他所来自的文化,人们不会在一位曾经忠诚对待自己的人背后“捅刀”。这句话听起来很讲义气,但在约翰森看来,放到当前这个选举和治理争议交织的背景下,未免说得太早了。

为什么约翰森认为这次表态来得太快

“听到帕特里斯说‘我们是忠诚的’,我感到失望。”约翰森直言,“他说在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大陆,你不能在别人背后捅刀。这种说法放在这样的语境里,实在是太过仓促了,也没有很好地体现非洲的立场。”

她的担心并不是要把非洲足坛简单地划成支持者或反对者,而是认为,公开把政治选择包装成私人忠诚,可能会掩盖一个更棘手的问题:不同地区的足协,面对国际足联时拥有的资源、承受的压力和可以承担的政治代价,根本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话说得很漂亮,现实却往往没有那么浪漫,足球治理也不是朋友圈里一句“挺你到底”就能解释清楚的。

约翰森随后把焦点放到了非洲与欧洲之间巨大的社会经济差异上。她表示:“非洲的社会经济状况和运行逻辑,与欧洲完全不同。那笔钱,可能只是英超一名球员的转会费,大约4000万美元,仅仅用来签下一名球员。”

一笔4000万美元,足以改变足协的选择

在欧洲顶级联赛的语境里,4000万美元也许只是一次转会谈判中的数字;但在一些非洲国家,这笔钱的分量完全是另一回事。约翰森以塞拉利昂为例说,塞拉利昂从来没有见过那样规模的预算,也没有接触过那样数量级的资金。她认为,如果一位足协主席拒绝了这样的资金,就不可能只在国际足联内部承担后果,他还必须回到自己的国家,向本国政府和公众解释自己的决定。

“那么,这位足协主席回到自己的国家后,要怎么面对国家元首?他要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拒绝了4000万美元?”约翰森说,“他必须说明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自己是怎样做出这个决定的,又是怎么算出要把这笔钱放弃掉的。”

在她看来,问题并不只是账面上的收入减少,而是一个足协领导人的政治信誉可能因此受到冲击。假如他放弃了一笔足以改变本国足球格局的资金,却无法向国内支持者解释清楚,那么他很可能会“丢脸”,自己的支持基础也会转而追问甚至反对他。约翰森进一步判断,这样的领导人可能因此无法再次当选。选票不会凭空消失,但当现实利益摆在桌面上时,所谓忠诚就很难继续维持原本那种轻松的表情。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把话说出来的另一个原因,”约翰森表示,“因为他们不会说出这些话。”她认为,一些非洲足协或许在公开场合不会直接表达真实顾虑,甚至不会公开质疑因凡蒂诺,但这不代表他们没有压力,也不代表他们能够无视资金、国内政治和连任前景之间的关联。对这些足协而言,支持国际足联主席可能是一种公开立场,如何把这个立场带回国内、向本国足球界交代,则是完全不同的难题。

因此,约翰森对莫特塞佩表态的质疑,核心并不是一句“忠诚”本身,而是这句话是否足以代表整个非洲足坛的复杂处境。当国际足联的领导层、非洲足联的集体支持以及各国足协自身的生存压力碰到一起,选举就不再只是一次简单的站队。表面看是支持谁,背后却还牵动着预算、政治关系、国内问责,以及一位足协主席还能否继续坐稳自己的位置。

前国际足联理事约翰森力劝因凡蒂诺辞职,足球治理争议升级

导语:在非洲足协集体表态支持的背后,约翰森提醒大家别只盯着现实资金压力。她认为,涉及国际足联未来运作方式的方案,仍该被摆到台面上认真审视。

资金压力不能替代伦理审查

不过,她表示,财政上的现实需求,并不能免除非洲足联及其各会员协会应尽的责任:他们仍应仔细审查“国际足联前进企业”(FIFA Forward Enterprise)提案本身是否符合伦理规范。说白了,钱当然重要,很多协会也确实需要资源来维持本国足球的发展;但资金需要越迫切,越不能把审查程序直接按成静音。一个关乎足球治理、资金流向和权力结构的计划,不能因为看上去能解燃眉之急,就自动跳过那些该问的问题。

“非洲会站在他身边”的预设让她反感

“我很不喜欢那种看法,而且我一遍又一遍地说过,今天也还在说:似乎有一种默认的、沉默的认知,觉得非洲当然会说,我们会继续站在他身边。”约翰森说道。

她反感的重点,并非否认非洲足协有作出支持选择的权利,而是外界仿佛早已替整个非洲足球写好了答案。这样一来,成员协会各自的判断、疑虑和讨论空间,都容易被一句“他们肯定会支持”轻轻盖过去,像比赛还没开踢就先把比分写在记分牌上。约翰森的意思很明确:支持不该被视为天然义务,尤其当提案牵涉伦理和治理时,质询本身也是足球管理者必须完成的一部分。

钱可以要,但伦理问题不能装作不存在

约翰森把这场争议的核心说得很直白:足球协会当然想要资金,而且在现实压力下,钱往往就是最先被想到、也最难拒绝的东西。但问题在于,大家似乎只盯着“能拿到多少钱”,却不太愿意认真讨论这笔钱究竟是通过什么方式获得的,又是以怎样的程序落到协会手里的。

没人愿意追问:这笔钱合乎伦理吗?

“我们想要这些钱,因为我们想要的就只有钱。没人愿意谈论,我们是怎样得到这笔钱的;这笔钱究竟是如何落到我们手上、被交给我们,或者被提供给我们的。”约翰森说道。她随后补上一句,分量也很重:“没人愿意问,这到底合不合乎伦理。”这并不是在否认资金对足球发展的价值,而是在提醒所有人:资金越诱人,越应该把来源、过程和责任问清楚。否则,所谓支持很可能只剩下一张漂亮的支票,至于足球治理该守住的底线,就被悄悄放到了场外。

Infantino attends WAFCON amid FIFA controversy · 0:20